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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在美国看自然(nature)去西海岸、看文化(culture)到东海岸。我在端午节至六月中旬的时候,走访了美国东部4个城市(波士顿、费城、DC华盛顿、纽约),深入参观了大大小小25家历史纪念碑或博物馆。我在这一路的熟悉与陌生中深有感触,也许去了解一个国家或城市的政治社会变迁,不一定要通过媒体的镜像、二手资料的引用、学术文献的高谈阔论,也能从反思普通小人物的个中悲喜、城市街头无声胜有声的幕幕瞬间,看到真实的另一面。
美国的博物馆系统在全世界都是一流水准:信息资源丰厚、多媒体技术完备多样、多感官呈现系统缜密。在位于费城的美国国家宪法中心(National Constitution Center),我参加了一场设计独特的沉浸式剧场演出,一名演员站在360度的圆形播放厅中心,以旁白兼身临者的口吻还原了美国建国历史。当时与我同坐一侧的大多都是头发灰白的观众,年龄看起来估摸着得有六七十岁,演出结束灯光恢复的时候,他们眼眶湿红,非常用力地鼓掌。
对于大多数老一辈美国人来说,国家认同仍然是一股核心的稳定力量。这些出生于“沉默的一代”(Silent Generation,指出生在20世纪20年代中期至40年代初期的美国人,这一代人通常在经济萧条或战后初期出生)和婴儿潮一代(Baby Boom,二战后随之而来的生育大潮中出生的一代,通常指1946-1964年出生的人)的人,依然坚信着美国例外论的“神圣”——他们对国旗、军队等象征国家的事与物感到自豪,也对共和国的“奠基神话”充满崇敬。
波士顿邦克山纪念碑(Bunker Hill)是美国独立战争历史上“打响第一枪”的地方,它如今已经是该市的一个重要景点。我在碑脚下的草地上休息的时候,和一位正在等朋友的男士闲聊了几句。他告诉我说他小时候来过这里,也爬上过碑顶,那时候学校还发小册子让大家画国旗,但他成年后基本没再来过。他很平静地说,“不是不关心(这些美国历史),只是觉得这些地方离生活挺远的。”我回问他那为什么会想到来这里,他笑笑说自己只是来这附近散步。
这位路人是我在美国的那两周有过较多交流的为数不多的中年人,他看上去应该大概四五十岁左右,算起来属于X世代。如今已步入中年的X世代(Generation X, 指1965-1980年出生的人)是在国家信誉出现明显危机的年代成长,水门事件、伊朗人质危机、经济停滞和政治分化加剧都发生在他们青少年时期。他们大多不反感美国,但也很难用热爱去描述个人和国家间的关系,他们更习惯把国家看作一个“制度性的存在”、一个平台、一个系统,而缺失了情感的投射。
随着互联网的普及,美国和中国年轻人们某种程度上远比我们以为的要更为相似,他们的爱好、生活方式超越了边境线和文化差异。我在华盛顿的时候,去了林肯纪念堂(Lincoln Memorial)、杰弗逊纪念碑(Jefferson Memorial)、二战纪念碑(World War II Memorial)、反思池(Reflecting Pool,也有翻译成映射池,因为阳光下池水会有倒影)——每一处的年轻游客都不在少数,许多人打扮得光鲜亮丽,在合适的机位摆弄姿势,甚至还有不少人举着手机和摄影架直播。
不难理解,对于生在电脑、互联网、数字革命快速普及革新的美国Y世代(也叫千禧一代,Millennials/Generation Y,约1980-1995年出生)和Z世代(Generation Z,1995-2010年出生)来说,质变的生活环境自然繁衍出颠覆传统的价值观,也导致国家认同感再次剧变。这两代的美国人更加多元化,与全球的联系更加紧密,也开始审视国家叙事中的矛盾之处。他们也许并非完全拒绝美国的身份认同,而是寻求重塑它。就像马丁·路德·金雕像旁的两个男人,已经对“我有一个梦想”创造了新的诠释。
我在去美国国家档案馆(National Archive Museum)参观的那天,恰好赶上了骄傲月(Pride Month,为每年欧美国家庆祝LGBTQ+文化的大型活动)开幕式。完全颠覆了华盛顿市中心原本的安静模样,整个城市都流动了起来——空中尽是彩虹旗在翻卷,年轻人的呐喊和音乐震动着主干街道的每一寸空气,的队伍声势浩大,连白宫前也满是打扮得闪闪发光、戴着花环和胸针的人群。有趣的是,当我绕行到街道的另一头,看到了几支兜售特朗普周边的小贩桌,虽然只有零星顾客,但几位摊主仍然在卖力拉生意,不放弃任何一个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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